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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成绩综述:我们做了什么?


回望2021年度,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刑事业务团队共办结刑事案件94件,为23家企业担任常年法律顾问。经梳理,本团队在2021年度的刑事法律服务呈现如下特征:


(一)类型多样,重点突出,涉猎“高精尖”


在已结的94件案件中,危害公共安全犯罪的案件1件,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犯罪的案件45件,侵犯公民人身权利、民主权利犯罪的案件6件,侵犯财产犯罪的案件19件,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犯罪的案件16件,贪污贿赂犯罪的案件1件,涵括刑法分则6大常见犯罪类别。


办理案件类型多样的同时,本团队也继续秉持突出“做精经济类犯罪辩护”的特色。在全部已结案件中:非经济犯罪案件34件,经济犯罪案件高达60件。后者分别涉及操纵证券市场罪、非法经营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内幕交易罪、侵犯商业秘密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等近30个罪名。


值得特别提出的是,本团队2021年度办理的操纵证券市场案件、内幕交易案件、侵犯商业秘密案件、骗取出口退税案件、上市公司的合同诈骗案件,无论从案件的新颖性、复杂程度、法律服务难度,都极大锻炼、提高了本团队的刑事法律服务水平,助推本团队的办案能力再上一个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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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办理案件类型分布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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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经济犯罪与非经济犯罪比例图


(二)立足沪上,辐射全国,疫情不能影响服务


在全部已结案件中,2021年刑事业务部办理的案件81件系上海地区案件,剩余13件为外省市地区案件,刑事法律服务主要集中在上海市。


2021年内,疫情现状好好坏坏、防疫措施反反复复,导致律师在地办案时,会见与开庭存在变数;返沪办案时,时不时面临防疫政策的衔接。这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本团队办理外省市案件时的不便与阻碍。但即便如此,本团队依然在江苏、山东、河南、云南、甘肃、浙江、江西等省份,为多名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提供了频次与质量都得到保证的刑事法律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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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上海地区案件与省外案件比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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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部分省外案件地域分布图


(三)把握趋势,乘风同起,精准切中时代脉搏


随着经济发展,社会分工不断细化,刑事犯罪呈现复杂化、精细化发展趋势,出现了各种新类型犯罪案件,本团队办理的涉企业家案件、涉互联网犯罪案件、涉高新科技犯罪案件比往年进一步增加。


社会现实呼唤刑事法律服务以更精准、更多样、更有效的形式予以呈现。


以刑事辩护业务为例。2021年度是国家对侵害知识产权犯罪、涉税涉票犯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涉证券市场犯罪的一年,刑事业务部紧跟这一时代趋势,在全年办理的案件中,一般分别办理了L某侵犯商业秘密犯罪、Y某侵犯个人信息犯罪、W某操纵证券市场犯罪、Z某合同诈骗犯罪等上述类别的案件。


2021年度同样是国家大力提倡刑事合规建设的一年。本团队同样精准地把握住这一趋势,积极拓展刑事合规服务市场,或以内控反舞弊的方式主动介入企业治理,或积极运用规范性意见、指导性案例与政策于在办辩护案件中,在某高新技术企业和某互联网企业专项法律服务中均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四)竭尽全力,做好过程,成果水到功成


有人说,刑事案件中,律师的作用相当微小。也有人说,刑事案件中,律师的努力无法兑现。本团队在虚心聆听共同体意见的同时,也有自己的“执着”。我们这样一个钟情于刑事业务的团队,始终坚信:案件结果不受控于律师的现状,既有无奈左右的原因,也有司法规律的影响。办理案件的过程中,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忘掉结果”,首先“全力以赴”。“尽人事、听天命”之时,先反躬自问是否做到了“尽人事”。在“不可能”之时再多争取一次,在“就这样”之时再多努力一次。幸运的是,在这样的心态和努力下,很多的好结果也往往顺其自然地来了。


2021年光大刑事业务部办理完毕的案件中,大多为刑事诉讼全阶段委托案件,其中侦查阶段结案案件28件、审查起诉阶段结案案件4件、一审阶段结案案件57件、二审阶段结案案件5件。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结案案件占全部案件比重达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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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结案阶段比例图


在侦查阶段结案的28件案件及审查起诉阶段结案的4件案件中,除检察机关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犯罪事实,做出不逮捕决定,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后撤销案件的以外,存疑不起诉案件8件,相对不起诉案件3件;一审阶段结案的57件中,法院决定适用缓刑案件达29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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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 案件办理情况表


#02 自我剖析:我们以何能此?


(一)内驱激励,以热情与投入垒实根基


光大律师事务所刑事业务部的律师,之所以能够面向社会较为成功地提供上述法律服务,首要的一点还在于每一位律师对于刑事业务都始终抱有着极大的热情。这种热情驱使我们:


在案件以外,我们能够经常性的自主开展法律与理论学习、开展经验交流、组织案件研讨。例如办案之余,刑事业务部不忘加强内部学习建设,并针对时事热点案例开展专题研讨,撰写法律评论文章,其中《“双减意见”出台,合规视野下教培机构的风险排查》《“薇娅被罚”,网络主播涉税犯罪的排查与预检》等文章均获得了较高的阅读量和关注度。此外,刑事业务部还多次组织、参与刑事理论和实务讲座,与专家学者、企业家、律师、大学生等社会各界人士交流最新的学术研究成果、企业风险防控经验、刑事辩护业务技巧等。


在办案过程中,能够充分交流、碰撞智慧。没有“你的事情”、“我的任务”的甩锅与推诿,没有“合伙人”、“资深律师”、“实习生”的森严壁垒,有的只是“案件”、“目标”,朝向一个共许的目标同心合力地倾注努力。


(二)精细服务,以专业与操守获取支持


光大刑事业务部的每一位承办律师在办理每一起刑事案件时,都能够秉持并始终贯彻“技术流”的立场与风格。这种立场与风格,贯穿在会见、阅卷、辩护的每一个工作环节,也体现在刑事法律服务中的每一个面向:


在面对委托人与当事人时,光大刑事律师始终坚持根据法律规定、既有判例、实务经验等,客观、持中、负责地告知诉讼风险、可能结果、努力方向与诉讼方案,以专业素养、过硬操守获得委托人与当事人的持久信任。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全面、深入推进以来,刑事辩护业务的门槛大幅降低,市场竞争日趋激烈的背景下,光大刑事律师依然对此恪守不移、矢志奉行。


在面对司法机关时,光大刑事律师始终坚持立足于法律、事实与证据,以扎实的阅卷、严谨的论证来呈现辩护与代理观点,最终获得司法机关的认同:在某非法集资类案件的办理过程中,通过条分缕析、细致入微的阅卷,一一比对吸收端与放贷端的银行流水,说明案涉P2P项目的合规;在某职务侵占与挪用资金案件中,通过丝丝入扣、入情入理的辩护,一一澄明被告人与案涉企业间的紧密关系、巨大投入,最终成功论证本案的股东间经济纠纷性质。


专业化是法律服务的必由之路。刑事业务部凭借各成员所拥有的丰富的实践经验、厚重的理论积淀,及对刑事诉讼中牵及到的技术与行业知识的涉猎,主观上意愿强烈、客观上力有所逮地提供专业化、精细化的法律服务思维。在涉知识产权犯罪、涉税犯罪、刑民交叉案件中充分发挥专业优势,积极开展个案研讨,重视理论和实务经验的碰撞与交流,让专业化、精细化落实到每一个具体案件当中,取得了显著的工作效果。


(三)深入服务,以及时与全面获取成效


以刑事合规为例:2021年度,是刑事合规课题从纸面走向实践中去的深入推进的一年。刑事业务部紧跟行业风险与政策导向,坚持自己“积极创新、拥抱蓝海”的思路,在传统刑事法律服务领域做精做专的同时,选择在刑事合规领域持续深耕,从传统风险排查、提示宣讲的1.0时代推进到深入企业内部、有效预防治理的2.0时代。


此外,刑事业务部多位律师积极参评上海市涉案企业合规第三方监督评估机制专业人员,以期将帮助企业建立刑事合规固定机制和刑事合规专项计划并协助监测企业合规计划的执行的实践经验,在行业内外进行交流、总结、提高、反馈。在做好法律服务的同时,适度参与到法律的社会化治理中去。


例如,上海某上市公司因为违规销售危化品,涉嫌非法经营罪,企业经营陷入严重困境。光大刑事律师接手案件后,通过仔细研读、讨论最高司法机关的规范性文件、指导性案例与行业研究成果,积极主动的沟通司法机关与案涉企业,力证案涉企业进行合规建设的意愿与可能,为企业系统梳理了目前存在的合规问题,并出具了一套完善的合规方案。该公司在律师的指导下迅速开展内部整改,检察官也在考察后做出了不起诉的决定。作为该地区首批“企业合规不起诉”的案例,光大刑事律师的工作得到了案件承办机关和企业的充分认可。


在传统的刑事辩护领域,我们也日渐注意到,提供法律刑事法律服务时,目光和视野应该适当地从“事”转向“人”。每一个当事人,都是一个鲜活的个体。他们的诉求集中而非局限于个案。


以一起涉外的寻衅滋事罪为例。上海作为具有世界影响力的国际化都市之一,吸引了无数的外籍人士来沪工作、生活,在华外国人犯罪的问题也相应增加。因此,刑事法律服务之外,我们也积极做好衍生服务,尽量真正“案结事了”而非“一判了之”。某外籍人士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中,律师在深入分析案情的基础上,与承办检察官进行了多次沟通,强调了当事人与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区别,并提交了当事人无罪、罪轻的法律意见。除了刑事方面的服务外,律师还深切理解当事人的忧虑和担心,利用语言优势,为当事人提供了其他方面的法律咨询和服务,为其刑事案件结束后的出入境事项、回归社会等事项积极协调、提供帮助。最终刑事案件的处理结果也获得了当事人的认可,目前双方仍保持着精密合作。


#03 来年展望:我们能做什么?


结合今年办理案件过程中的正反经验并参考行业共识,本团队经讨论后认为,在2022年度,我们还应也还能在以下方面对自己提出要求:


(一)案件上,进一步迎接更多、更难的挑战


2018年我国刑事诉讼法修改确立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后,各级执法司法机关协同推动制度全面落实。2020年以来,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适用率超过85%,检察机关量刑建议采纳率约为95%。这一现实客观上要求刑事律师做精、做专业务领域。


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刑事业务团队虽然已经较早地选择以经济类犯罪为主要业务领域,我们在办案过程中仍然发现,这一领域仍然可以做得更精、更专。但是,越细分、专业的领域面临的问题越多,需要的知识越多、待解的难题越多。反之,也能进一步地锻炼能力、体现价值、实现抱负。


(二)过程上,进一步加强品质与过程的管理


第一,在个案层面上:既然是要在“过程上”全力以赴,就要确保这种“全力以赴”能够成为可能并保证兑现。结合今年的办案体验,在2022年里,本团队律师要更加细化沟通时点、主动前瞻的安排工作节奏、推进案件办理。以刑事辩护为例,在会见与阅卷上,能够更加主动从全局考虑、协调工作安排,保证工作质量,在辩护准备与沟通司法机关的问题上,能够更早、更保持频次地互相提醒、展开交流。易言之,就是以加强过程管理让“精细化”落地,让“技术流”实现,保证刑事法律服务工作能够更加从容、细致的推进。


第二,在企业层面上,刑事业务部将以个案的企业刑事合规来推动企业合规制度的正式落地,以更加专业、前瞻的“合规官”角色积极参与到法律顾问单位的经营日常当中,为企业合规经营注入新的动力;与此同时,刑事业务部也将怀着精益求精的态度,运用丰富的经济犯罪辩护经验以及企业合规理论研究成果,将每一起企业合规项目打造成经典,以经典铸造品牌。


第三,在社会层面上,刑事业务部一方面关注、讨论时事热点,组织、参与业务讲座,发表刑事律师的观点,传递刑事律师的声音;另一方面继续通过光大开放日、社区法律咨询等活动,给社会各界人士带来专业的法律服务,践行法律从业者的社会责任,为法治国家的建设贡献自己的智慧与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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